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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2 记清明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东西了。 用这样一句话作为开场白,也算是一种自省吧。许久没有写下点什么,一方面是因为惰性使然,另一个原因是每每调整好状态想要写些什么,却又不自觉的反问自己一句:真的有所思么?真的想明白了?我想的是对的么?于是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人就是这样,每当自身与环境发生冲突的时候,可以选择改变环境,也可以选择改变自己,当然,无论哪个选择,代价都是惨重的,或者在不经意见渐渐丢失自我,或者在妥协中渐渐失去自我。于是,耳旁依稀是那句熟悉的话语:人类,悲哀的动物。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呢?出生的时候每个人都拥有整个世界,然后不断的认识到许多东西不属于自己,或者,这个世界几乎都不属于自己,也许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成长,放下的是天真,拾起的是责任。 那么,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们为了什么而快乐?又为了什么而悲伤? 突然想起这样一段话:当你出生的时候,你哭着,周围的人笑着。当你逝去的时候,你笑着,周围的人哭着。我们的天性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的美好,于是当我们一无所知的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无助的哭着,哭得酣畅淋漓,毫无保留。 生,或许是场劫难。 因此会有恐惧,也许有关死亡,也许有关痛苦,也许只是纯粹的不安,会有无数个那样的黑夜,猛烈的心跳,嗓子干涩的发不出声,只能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的颤抖着。或者绝望,在高楼的窗口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想着不如就此放弃吧?时而悲伤来袭,某日清晨不自觉的泪流满面,甚至想不起为何悲伤。 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然后在某天幡然醒悟
于是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热爱这个不美好的世界,每一个人,或者花花草草,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于是渐渐忘记了愤怒,忘记了痛苦,学会了宽容,学会了悲哀,也学会了微笑。于是想起,我临走的那一天,我会带着微笑,或者不代表我快乐,但我希望你们快乐。
Ps.想念以前的八宝粥,无比的想念,近乎流泪的感觉,您,可还好? December 20 A little painDon't know I'm going to laughing or crying,but anyway,everything has its end.
When I was a baby,someone make me cry,and I know how to cry,someone make me laugh,and I know how to laugh. When I was a child,someone tell me don't cry,and I know what is sad. Ten years later,I know tears can flood out without cry,and how to cry without tears. And now,I'm quiet,I'm fine,I'm ok. I know there are too many things I have to deal with even I'm not as strong as I can handle on. I hope I've never grown up.But that's only what happen in my dream. As I fall in desperate,something come up from memory. "If you learn how to forget,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learn how to remember,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are sad but you cannot even cry with tears,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know how smile when you are crying,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feel pain,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feel sad only because it's a rainy day,you become stronger." "If you ...." I'm crying.
Sorry I'm crying.
Sorry I'm not so honest and frank,but tears always come when I thought the saddness has gone away.
Sorry I'm not so strong as I looked like. Sorry I know I should watch you going away with smile. Sorry I not as happy as you wish. I'm sorry,but I know I still have a long long way to go. I'm now trying to face the sea.
I know all my saddness will go away. I know ,of course I know,and you know,I love you. "Be happy please,and,don't miss me so much"
Each shock in my life hit me into my soul,but it cannot shake the foundation of my spirit.
But I know I am accustomed to live with a little pain. It's cold outside,
God,please send me an angel,I need a hug. ------------------------------------------------------------------------------------
When you were born,everyone is smiling while you are crying.
When you dead,everyone is crying while you are smiling.
------------------------------------------------------------------------------------ October 05 永夜的第22天熟悉的旋律,melody 吉他和烟圈,失眠伴随着疼痛,pain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 一粒尘,一根草,一双鞋,一个人,一片光,一地影 ------------------------------------------------------------------------------------ September 04 第二章(4) “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我从睡眠中吵醒了,我睁开眼,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老高的了。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看了看四周,屋子里一片狼藉,小纳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中,灰头土脸的。“怎么了?看起来你似乎被烤焦了。”我一边说话一边从床上爬起来,漱了漱口,打开冰箱找找又没什么吃的。耶?怎么会有个冰箱的?“小纳,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进过我屋子?”算了,问了也白问,这家伙估计晕到早上才醒过来的。“没有,我忙了一晚上没见有人来过。”“你忙了一晚上?”这个倒是有些意外了。“嗯,累死我了,嘭!”又是一次爆炸。“你在干什么啊?”我看着爆炸的地方,小纳坐在中间,周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嗯?那个好像是电视机,还有dvd?电吹风?电脑?烤箱?“你昨天晚上都忙了些什么啊?搬废品回收站去了?”走过去仔细翻了翻,嗯,貌似这个psp还能用,有事干了,嘿嘿。“我去了其他时空搬了点生活用品回来,不过貌似路上这些东西受空间磁场影响出了点问题。”。“嘭!”我正试图读memorystick,结果psp爆炸了。“问题不会是容易爆炸吧?”“嗯,似乎是这样。”“好吧,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先把经常用的修理一下,像电脑什么的。”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不再看那个机械狂,我走到门口正想要开门时,一阵不安毫无预兆的袭来。我这是怎么了?没有理会自己奇怪的感觉,我打开了门,是一个蒙着一只眼睛男人,另一只眼睛看上去也是空洞无神。白色的长袍,黑色的头发笔直的延伸到腰部,与他那苍白的近乎病态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你就是引导者?”很标准的疑问句,说的是最标准的普通话,音调也是最标准的。当然,也没有任何表情,只听声音根本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应该是吧?你知道我?或者换句话说,你知道关于引导者的事情?” 他没有听我说下去,自顾自的走了进来,看到了那个白白胖胖的冰箱,似乎诺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转身,左手张开掌心对着我,“我们开始吧!”。 May 11 不是标题的标题我飞过城市的每个角落 颤抖着,畏惧着,显示着自己的不安和惶恐 花儿如斯 天晴,万里无云 大地一片苍白 然后,一道铁栅栏 另一边有水 在艳阳下,寂寞着 无处可去 路牌依旧指着方向 没有路 人行道把自己扭曲的像个问号般 原地绕圈 云朵看着地上的人 哪里是出口 车来车往 快乐吗 小猫生了 我能相信自己么 窗外的花儿看起来如此这般的红 April 23 第二章(3) “看来你的第一次算命很失败呢!”似乎这个落魄男人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他悠闲的看着马车把自己撞飞停在了我身边,吐出一口血,看着我,似乎突然了解了什么似的,“抱歉,得罪了!”意料之外的竟然是他先说话了。他看着我,手里似乎比划着什么,然后他指尖出现一道白光直冲我射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痛,我暗自咬牙,才刚醒来,可不能就这么晕过去。头痛使我无法站立,我半跪半坐的的在地上喘息着。黑衣人们似乎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围着我们。疼痛渐息,我看着那个刚才攻击我的男人,完全没有危险的感觉,为什么呢?“身为指引者拥有力量是不被允许的,我只是解决了一个意外而已,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您的仆从,穿梭于时间和空间的旅人——沙耶·伊贝鲁·纳”,还在计较头痛问题的我开始有点晕的感觉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个仆人?“指引者是不被允许拥有和自己的存在相矛盾的力量的,所以我在时间上动了点手脚,抹去了你预知未来的能力,当然,这也是为了你安全着想。” 黑衣人们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其中的两个走向了我,没等我反应,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出了包围圈。我看见其他人从怀里掏出了枪,对着“仆人”按下了扳机,一阵枪响,似乎和我映像中手枪的威力不太一样,每一枪都像一颗炸弹,包围圈中被浓烟滚滚,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估计那个自称仆人的家伙已经死了吧?我似乎应该开始考虑怎么解决经济问题了,貌似预知未来的能力确实没了,难道只能学那个男人像讨饭一样的卖唱了?黑衣人似乎对我完全不感兴趣,四散离去了,地上只见到一些红色的血,估计其他的都成灰了,想想这男人也怪可怜的,这样算命似乎也不太好,就不计较他搞掉我能力的事了吧!嗯?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原来是把枪,这样,看来连嫁祸的办法都不用想了…… 照着随便拉来的路人甲的说法到某个装修的很像民宅的警察局报了案,擦掉抢上的指纹扔到假冒老头子那家伙的屋子后面,然后踹开老头家的门走了进去。打量了一下上次没来得及观察的四周,顺便翻了翻几个抽屉,这老不死的还真有钱,抽屉里全是金币,笑了笑,对自己说,看来顺便连吃的问题都解决了。 没多久,窗外传来了一阵喧哗,我把椅子搬到窗台看着外面,几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人从那个假冒老头子的人家里拖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然后是一个中年女人,最后是一个老头子,剩下一个看起来十岁不到小孩子在门口大哭大闹,立刻也被拖走了。几个西装男把人拖到了广场中间,一个似乎是带头的摘掉了自己的墨镜,高声的说到:“对于之前的大火,我们警方表示遗憾,并且对死去的人表示深刻同情,现发现作案工具于毛家后院,毛家一家对这场大火都有重大嫌疑,警方决定立刻执行枪毙,表示警方彻查此案的决心,希望大家能以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警方的工作。”言罢,几个西装男掏出手枪对着毛家四口随意开了几十枪,收队离开了。 “真是群野蛮人,竟然直接把嫌疑犯毙了……”随口骂了两句,再想想也好,免得关起来还要放出来麻烦,不过今天这广场还真是,容易出人命的地方,嗯?怎么之前那摊血迹没了? “意外吗?”一个巨贱无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相对于那些警察,我更意外你怎么还没死。” “怎么这样”某人一脸委屈,“看见老朋友活着不是很开心的事情么?” “看见你能开心就有鬼了,还有貌似我们认识不过两天吧?” “你好薄情,我都为你服务了几百年了。” “你活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死啊?” “好过分,你活得时间可不比我少。” “不好意思,我的记忆貌似只到十几天前的样子。” “你……” “别你不你了,你最好快点解释一下你怎么还没死,不然我会考虑把你烧掉,我没兴趣和灵异生物打交道。”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说不说?哦,你一定不会说的。嗯,今天广场上死了不少人,尸体放在那边总不是办法,还是烧了吧!嗯,顺便把你捎上。” “喂!你能不能正常点听我说话,这么急着把我烧掉做什么啊?你一抽屉的金币多我一个吃饭会死啊?再说我似乎也不用吃饭……” “果然是灵异生物,还是尽早处理得好。”下定结论,我在房间翻了翻,怎么连火柴都没有,这老头平时怎么过日子的? “喂!喂!喂!喂!喂!” “仆人?” “在,请叫我小纳!” “你有什么能力么?比如点个火什么的。” “哦,怎么还是要烧掉我,啊!!!!”似乎这家伙太激动头直接撞倒桌子上晕过去了。 看着变成蚊香眼的小纳,我叹了口气,看来这下麻烦逃不掉了。 P.s. 我一定会写完的,就是这样,以上 February 13 第二章(2) 终究毫无办法,暗叹一声。这时周围的邻居们已经惊醒过来,开始着手帮忙救火,不愿被人怀疑纵火,于是我悄悄地混入了人群之中。忽然一瞥看见老头家依然黑漆漆的,想起老头子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大概打呼噜打得背过气去昏迷了,暗骂一声,好歹替你扫了这么多天的街,我没地方住,你到睡得香。我一边看着众人救火一边腹诽着,忽然想起来,老头子白天睡晚上也睡,没理由这么大动静还睡得死死的,又想到他死而复生却不认识我的情形。或许这个老头是假的?由于是别人扮的,晚上又要和家人 在一起,所以现在老头子的房子是空着的,所以才没有动静?我开始怀疑,然后决定去调查一下。 众人救完火离去,广场上又空荡荡的,我趁无人注意时躲在了一张椅子后面,待到众人归去熄灯后,潜到老头子的小屋旁,从窗口探听了一下,没有声音,老头子应该是打呼的,于是我走到门边轻轻打开房门,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里的人没有锁门的习惯,借着淡淡的月光,我四下观察,发现屋里没有人,难道果然是有人在假冒老头?我又查看了下屋内的东西,似乎什么也没少,看来冒充的人目的不是屋子里的东西。我暗自估摸一下,探查许久收获并不大,天已经开始泛白了,若是天亮了冒牌老头突然进来我难免会有麻烦,只好先离开了,既然我可以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可以摆个摊算算命,然后顺便找家不会着火的主借宿。 我找来一颗可以在地上划字的石头,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在地上写下了算命两个大字,我把手臂从袖管里缩回来,把衣服披在身上,头发搞搞乱。走到水池照了照,虽不中亦不远也,还是有点像了,于是开始坐在算命二字后面低着头假装打盹。一会儿工夫,只见一幢不小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子,看见了我,似乎有些诧异,发现我在打盹,松了口气,缓缓地从身后绕过我,向老头子的小屋走去,我偷偷的打量着他,发现他和老头长的完全不一样,看来我在小屋里见到他的时候他是易容过了,也不知他打老头子家的主意做什么,不过既然我现在没地方住,只好想办法收拾收拾他了。不过不知那人底细,又不好动武,冷不丁想起数日前被烧死的那人,顿时有了办法,于是继续专心的装作打盹的样子。 “叮~”的一声把我惊醒,装睡竟然还真的睡着了,暗自汗颜,抬头一看竟然是昨天和我抢硬币的男人,背着个长长的包,里面应该是他的吉他吧,我懒得理他,低头继续装睡。“喂,我硬币都还你了你还记仇啊?是不是男人啊?”这混蛋嗓门还真大,不过这下还真不好不理他了,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干嘛,没事别挡着我做生意。”“送上门的生意也不要了?”我感觉到他的语气开始有点阴险了,“哪里有生意啊?昨天晚上一折腾,现在大家都在睡大觉呢!”只见他又掏出两个金灿灿的硬币,慢悠悠的说着:“这金币么,差不多值50个你面前的硬币,怎么样,帮我算算?”我警惕的看着他,想了想,说:“先把钱给我。” 拿到钱,我马上放到自己裤袋里,想来他也没得诈耍了,于是问他想知道什么。“算算我今天能赚多少钱吧?”他似乎有点犹豫,“不对,还是帮我算算我今天大概会发生什么事。” 我闭上双眼想着面前男人的样子,看见他被一辆急速驶来的马车撞倒,车上跳下来几个人,手持大刀,看来是想杀人。我大惊,睁开眼睛,说:“你今天恐有杀身之祸,我帮不上你,这钱你自己留着吧!”我正要把金币还给他,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February 05 第二章(1) “旅人哟,旅人哟,寂寞的上路哟” “沙满天,尘满面,不知何时离家,只知年年复年年……” 周围一片黑暗,我听见了歌声,带着一丝伤感,却又感觉异常的温暖和熟悉,似是在呼唤着我,我向歌声传来的地方跑去,跑着跑着,我看见一丝光亮,忽然脚下一软,摔了个四脚朝天,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硕大的身影,然后听见“叮”的一声。揉了揉眼睛,歌声嘎然而止。“哟,你醒啦?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脸上胡子拉楂,头发也乱七八糟的,说不上瘦骨嶙峋,但也看不出有多健康,眼睛下陷,咦?是绿色的。颧骨突出,鼻子倒是很挺,鼻子下面隐隐还有鼻涕的痕迹。我看看四周,哦?是广场,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我又仔细地看了看,还是那么多椅子,还是那个雕像,不过似乎多了不少人,有跑来跑去的小孩子,有卖烧饼的大叔,也有卖饮料的大婶,还有就是我身边这个,应该是卖唱的吧?我又把视线移到了他身上,确实很邋遢的样子,手里抱着把吉他,那把吉他看起来倒是比主人体面多了,在太阳的照射闪亮闪亮的。 咚~~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我头上,然后叮~的一声掉在地上了,我顺手一摸,原来是块硬币,嗯,不错,砸在我头上自然就是我的,笑纳了。刚想把硬币收起来,只见眼前一花,那块硬币就这么消失了。我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只见身边那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吉他放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手正玩着硬币。“喂,那是我的。”我看准了他抛起了硬币伸手欲夺,谁知那厮手疾眼快,我眼前一花,那硬币有到了他手上。看了看他悠然自若的样子,估计是拿不回来了,于是起身,老头子死了,那我就住在他房子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理身后的卖唱男,我径直走向老头子的小屋,推开门进去,看见老头子坐在椅子上看书,没理他,走到自己铺上躺了下来,想着昨天的事,突然感觉不对劲。我抬头朝椅子望去,看见老头子正坐在椅子上看书,一阵冷汗立马冒了出来。“你……你……你不是死了吗?”我艰难的说出话来。老头子似乎才发现我的存在,放下书看了看我:“你是谁啊?怎么自说自话的走到我房间里了,出去!”然后继续看他的书。我如获大赦,立马逃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出了小屋在广场上闲逛着,怎么老头子没死,还不认识我了?又向小屋望去,感觉鬼气森森的,提醒自己以后少往那里跑。随便找了个椅子躺了下来,还是思考着之前的事。老头子死了,女孩说我激活了什么叙述程式,然后我吃下了一本书,另一本书掉了,再往前是两兄弟找书,后来其中一个被烧死了,再往前就没有了。我突然想起来,我现在身边没书了,看了看广场上卖食物的小摊,看来现在这里的人不吃书了,得想办法搞点硬币才是。我看着那个卖烧饼的大叔,突然那个做烧饼的炉子爆炸了,我揉了揉眼睛,发现什么事都没发生。幻觉?我突然想起来老头子的事,立马冲过去把卖烧饼的大叔拉开,然后刚跑开几步路,就听见“嗙”的一声,炉子爆炸了。大叔惊恐地看着炉子,我却暗自庆幸,这下不愁没饭吃了,大不了摆个摊算命。 自然事后大叔热情的邀我回家请我吃饭,大叔老婆的手艺不错,我饱餐一顿,然后聊天时大叔一家得知我没有住处,于是请我留下来,虽然没有多余的房间,打个地铺的地方还是有的,我想了想,于是留了下来。 深夜,熟睡中,我梦见了老头,梦见了漫天的白色火焰,突然醒了过来,感觉十分气闷,走出门去透透气,顺便看看月亮,散散心。出门不就,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顿时火光冲天,正是大叔的房子,看着大火,我不禁又呆住了。 指引者,指引么?所以没有改变命运的权力?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January 30 第一章(5) 已经太迟了,老头子正趴在那里,身上血迹斑斑,一直手无力的垂着,另一只手伸直了扒在脑袋前面的石板上,像是在往前爬的样子,而那个雕像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长枪,斜刺入老头的背心,把他钉在那里。我抱着一丝侥幸走近老头身旁,看见他双眼正用力的睁的很大,像是想看见什么,不过口鼻间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我望着他双眼的方向,什么都没有。怎么就这么死了,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本来这里的夜晚就静的可怕,老头子的尸体无端的更是给这气氛添上了一笔。摇了摇头,还是帮他处理了吧。 我看了看那把长枪,用力的把它拔了出来,不小心用力过猛,老头的尸体被惯性带进了水池里,只见水池的水位突然开始下降,降到老头尸体位置的时候突然燃烧了起来,我被熊熊大火逼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烈火中的雕像和尸体,我不自觉地呆住了,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手上传来一股灼热的感觉打断了我的思绪,手中的长枪不知何时爆发出万丈光芒,同时也变得异常烫手,我终于握不住,松开了手,长枪呼啸着向天空冲去,夜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天地间都变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时间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是雕像上的那个女孩,他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没用的家伙,第一次看到这么笨的指引者,你这样吃法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些书吃完啊?连这‘启示之书’是可以变大变小的都不知道。”我还在想老头的事情,她怎么就开始说起书的事情了,再说现在这情况,估计那些书搞不好就被这白光蒸发了,也不知道何我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状况。似乎是看见我疑惑的目光,她继续说着:“那把长枪是这个世界的叙述程式,被你激活了,现在这个世界应该开始正式运行了,你身为指引者多少也有点自觉好不好?不然怎么管理这里?”说罢不知从哪里搞出来一个锤子随手砸了我一下,“笨蛋,好自为之,有空再来看你。”,然后立刻就消失了。 一头雾水的我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想起来我怀里还有两本书,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可以缩小,但是看着书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心里正郁闷着,突然发现书正在慢慢的变小,等不及的我立刻拿起一本塞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突然想起今天上午吃的时候得副作用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然后眼前一片漆黑,昏死过去,手上也无力抓住另一本书,只得任其掉落…… 白光在我昏死过去后渐渐退去,时间竟然已经是清晨,雕像边的火不知何时灭了。广场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不过有点不一样了,那些石头鸽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处飞来的白鸽,每个长椅的边上耸立着几棵大树,广场地面的隙缝中开始长出了一些小草,满地的垃圾也不见,一些房子里已经开始冒出了一些炊烟,整个广场褪去了荒凉的样子,变得充满生机,而我,依然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第一章:一切的开始 完) January 22 第一章(4) “你好?”她头微微前倾,又和我打了个招呼。咦?她是在给我打招呼?我转过身来:“好~”。“我是你的引路人,你应该有很多问题吧?不过很不幸我一个都不能回答你。你应该还不会看书吧?其实很简单,吃下去就知道了~”她自顾自的说着,“啊,差点忘了,欢迎你成为指引者中的一员,这两本书就给你了。”说罢随手扔过来两本书。我低头仔细端详着两本书。嗯?这不是水晶盒子里的两本书么?我抬头刚想问,却发现那个女孩不见了,再抬头一看,窗外一轮红日正升了一半。我站着睡了一晚?又低头看看,两本书分明还在我手中。 我转身望向屋子里,却没有找到老头子,不知为什么,老头子不在,我顿时感觉这狭小的屋子大了起来。突然肚子叫了起来,我感觉到一阵烦闷,随手撕下书上一页塞到嘴里,走出屋外,思考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哟,起床啦?”老头子的声音传来。原来他在外面,我环顾四下,发现老头子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晒着太阳。“昨天这里死了个人。”我说。老头翻了个身看了看我,又翻了回去。“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倒说说谁死了。”说完他闭上眼睛继续安心的晒太阳。“就在那里呀,你看!咦?”我手指着昨天那人被烧死的地方,可是那边空空如也,那人的遗骸竟然就这么消失了。“神经病。。。。”老头有口无心的骂了一句,然后变开始在太阳底下诈死。 奇怪,那人明明死了啊!我亲眼看到的,一桶又一桶的油,火把,难道又是在做梦?我又看了看手里的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毫无征兆的,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击了我,好像什么东西正在塞进我脑子里似的,一幅幅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我看到一头黄狗叼着一个死人,我看见那个黑瘦的男人用锯子锯下了他哥哥的脑袋,我看见了老头子死在水池边,我看见一个内裤穿在外面的人被人们用石头砸死……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我的“床”上,天已经黑了,老头子坐在我的边上。“你看到了什么?”老头似乎有点兴奋。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飞进我的脑中,我偷偷一笑:“你死了!”。然后看着他的表情,只见老头子眼中的兴奋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眼睛左右瞟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我:“你确定?”。“废话!”我确认道。 老头没在继续问下去,蹒跚地一步步走了出去,我没高兴理他,研究起了他的书架,书架上花花绿绿的,感觉什么书都有的样子。随手拿了一本下来,封面上是一片黑色的草地,草地上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天空是红色的,太阳是绿色的。打开里面看看,还是完全不明白的天书一样的符号。也不知道是哪个色盲画的,我把书合上塞了回去。抽下了另外一本,封面上是两个男人,一人手里拿着锯子,一人手里拿着火把,龇牙咧嘴的对峙着,脸上都是汗水,眉头紧皱着,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脸由于拼命地用力所以极度扭曲着。难道是抢女人?我又把这本书塞了回去。然后随意的寻找这下一个目标,这时候一本黑色的书闯入了我的视线,很特别的样子,因为整个书架就这一本书是黑色的,我把书拿了下来,看到封面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封面上的分明是老头,表情木然,双眼无神,却隐隐透出一股绝望,望着书外看书的人,他整个人趴在水池边上,边上都是血迹。我突然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扔下书冲出门去…… January 14 第一章(第三部分) 不自觉的走进了屋子,没有理会老头子,我走到床边,凝视着窗外那团焦黑。“就这么死了吗?就这么死了吗?他不过是偷了本书啊……”我不住的想着,然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阴天,两个男人,一个黑黑瘦瘦的,一个白白胖胖的,躲在一个山洞里。外面的天黑压压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哥哥,看来今天我们回不去了”黑黑瘦瘦的男人说。“是啊”另一个有口无心的回答着,盯着洞里的火堆,好像正在沉思着什么。一阵雷声,顿时天上下起了暴雨,风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咆哮起来。“你确定是这里么?”白胖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没有眉毛,双眼像是黑洞一般,吸收着任何光芒,甚至在他眼里看不到火堆的倒影。“还能是哪里?方圆数百里就这一个山洞,我还能记错不成?”弟弟似乎有些不耐烦,说完继续用树枝拨弄着火堆。“那我们应该再仔细找找……”“找个屁,你告诉我这里附近有个山洞,然后我们找到了,可是他妈的那该死的书呢?你不是说书就在山洞里吗?你看看这山洞,比我屁股还光滑,连条缝都找不到,这书要是真在这里我他妈就给雷劈死”弟弟抛开树枝冲着胖子歇斯底里的吼道。“劈死你算了,你他妈在家里哪次找不到东西不是这么说的”胖子看着火堆又开始了沉思。
“嗒”一滴水滴到了地上。 哥哥和弟弟同时往洞顶看去,眼中透出一丝兴奋的神采。顿时发现上面黑漆漆的,高不见顶,又失望的低下头来。“现在怎么办?爬又爬不上去,早知道就好好跟着老师学好浮空术了,现在可好,老家伙舒舒服服的升仙了,我们算是彻底没指望了”弟弟抄起另外一根树枝扔向火堆,激起无数火星。胖子全身一震,看着他的弟弟缓缓的说道:“我想我有办法了。其实浮空术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你看看那些飘起来的火星子。”于是弟弟也看着火堆沉思起来。 突然弟弟大叫一声:“我明白了”,顿时周围刮起一阵向上的风,空气竟然载着这个黑黑瘦瘦的身体飘了起来。哥哥微微一笑,也飘了起来。两人越飘越高,地下自然风声大作,那火堆也不知何时就被吹灭了。不多久,两人看见洞顶竟然隐隐有光,更是兴奋,只见那弟弟把脚下空气变密,竟用力一蹬跳了上去。然后胖子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发现洞顶果然另有一片天地,四处的石头泛着淡淡的荧光,自然不会看不见四下情景,于是二人东敲敲,西打打,找得不亦乐乎。“找到了,死胖子你快过来”弟弟无意间按下了一块石头,竟然发现了个密室。密室方方正正,中间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两个水晶盒子,盒子里赫然是两本书。桌子边上是两个巨大的形状奇特的狗的雕像。二人打开盒子,一人拿去一本书,然后又走回上来的地方,缓缓的飘了下去。这才发现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兄弟二人欢喜万分,回到了家中。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两只石狗竟然缓缓的活动起来,发现桌上的主人的书不见了,焦急万分,深感对不起主人,于是疯狂的嗅着地上的气味一路寻找了起来,一路狂奔,只盼早日追上那可恨的窃贼,谁知竟然在洞顶的入口两只大狗撞了个满怀,于是双双下坠,摔死在了山洞里。 又是一片荒芜,我望着月亮,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原来被烧死的是那个弟弟,大概是因为学习巫术吧?但是为什么他要那样歇斯底里的吼着自己不是小偷呢。我坐在荒芜的大地上,愣愣的望着月亮……
“你好~”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是个女孩,穿着一身白色,披着黑色的,卷卷的长发,黑色的双眼,很像那个胖子,没有一丝神采,黑洞一般。我蓦得一愣,广场上的那个被鸽子围绕的雕像不就是这个女孩么? ps:前面一段时间考试,然后接着就开始实习,所以擅自偷懒休息了几天,现在开始更新时间照旧,每周一 ps:前面一段时间考试,然后接着就开始实习,所以擅自偷懒休息了几天,现在开始更新时间照旧,每周一 December 15 冷还是习惯在如此的深夜写些什么,确认一下自己没有麻木
喜欢月迷风影这首歌
带着淡淡的忧伤,无奈 仿佛一个老人,悠悠的说着旅途的故事 如此安详,只是缓缓的叙述 喜欢叙述,单纯的叙述
细细的,娓娓道来的那样的叙述 不需要激情 不需要挣扎 不需要失去平衡 只是冷静的,述说着 用比压抑更加压抑的方法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不喜欢冬天,冬天让我有太多的时间思考 把周围的人变成一个个无效的公式 期待着任何有趣的,让他们慌乱的事情 起风了,只是风吹不开天空的阴霾
天空依然灰暗 冬天的一切都是这样 看起来什么都死了 可是下个春天又都会回来 可还是讨厌
身在冬天,心留在了夏天 伴随着晚风 坐在树下 拨弄着手边的树叶 看着树叶上那一条条细细的纹路 担心着身边的蚂蚁,会不会那迷路 然后迷路的小蚂蚁又成了一个故事
等待有心人的叙述 而我,只是祈祷它可以早点回家 天很冷,我也很冷
PS:木偶世界第一章的第二部分正在写,礼拜一如果松江网络正常的话就发上来 December 04 第一章(更新至第二部分) 同样的一个早晨,虽然是冬天,虽然很冷,但是太阳却依然恬不知耻的在人们头顶上嚣张的挂着。 “小子,该回去了”老头子的声音总是在我思考着的时候出现,我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太阳已经挂在天边,摇摇欲坠的,原来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于是跟着老头回到了小屋,进了房门,我突然注意到原来他一天都没换过裤子,依旧穿着那条肥大的睡裤。他走到书架前随手拿了本书,到我怀里:“吃吧,当然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看。”然后自顾自的走道老爷椅上看起书来了。我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小片书页,塞到嘴里,放到舌头上,谁知刚放上去,那块纸片突然膨胀起来,我连忙吐出来,惊奇的发现它变成了一小块面包,于是立马塞回去,希望那个老头没看见,不过很不幸,老头望了过来,然后一脸司空见惯的表情又低下头看书。
这里是哪里?我醒来却发现我已不在老头子家里了,我看到一片荒芜的土地。月光斜斜的洒下,却没有留下任何影子,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是荒芜。我不知站了多久突然想起来一句话:一个除了人什么都没有的世界,是多么可怕的世界。可是现在,连人都没有,一片荒芜,无边无际,没有风,没有草,除了被抛下的月光,什么都没有……“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我低声呢喃着,突然忍受不了这份寂静,大吼:“不!!!” December 01 木偶世界(B)夜幕,深邃而悠远
我听到了另一片黑暗中的呢喃,我双手合十,向着那里祈祷。 我愿意奉献上我双眼的神采 我愿意奉献上我的灵魂 我愿意奉献上我的意志 神告诉我,我是我,我也不是我,下个清晨,我醒来时,这个世界会不一样 一个个夜晚,同样的一片深蓝,还有黑暗
可有谁还记得,是因为夜晚所以世界变得黑暗,还是因为黑暗所以夜晚才降临 很多问题没有答案 一张张脸,同样的五官,还有表情
可有谁还记得,是因为开心所以笑,还是因为笑了所以开心 有问题,却没有答案 一次次争吵,同样的无聊,还有愚蠢
可有谁还记得,是因为无聊所以愚蠢,还是因为愚蠢所以无聊 问题,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
一切都没有答案
真理从来就不存在 存在的,只有规则,和解释 如此的苍白,和无力。 于是,
人们都睡去了 全部都睡去了 一个也没有留下 一个也没有 他们如此安详,卸去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变的干净,纯洁。
他们将不再亲切的微笑,不再自如的摆弄自己的舌头,不再轻易的闭上双眼,不再被无尽的欲望所支配,不再武断的评价一切,不再创造可怕的存在,不再一遍又一遍的犯下曾经的罪行,不再悲伤。 神说,我赐予你们新的生命,还有快乐。今天开始,你们,就叫做,木偶吧。
于是千年后 那月光下的树影依然吟诵着前年前的无奈 在一个木偶的世界 November 27 序-小天使的一天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 女孩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一双红色的眼睛,还有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她喜欢在广场的水池边,喂鱼,喂鸽子,喂流浪猫。或者只是简单的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行色匆匆的,也有优哉的,有神色茫然的,也有坚定的,当然,也有喜欢偷懒的,比如路边那个扫地老头,除了有美女路过时以外,基本上不怎么睁开眼。她总是喜欢穿着纯白的衣服,每每让人误以为是个小天使。 还是同样的一个夏天的清晨,女孩坐在地上,用手里的冰淇淋脆壳喂着身边的鸽子,鸽子围绕着她,一群白色和一个白色,确实是一种非常令人震惊的美丽。然而一个莽撞的大汉打扰了这份宁静,从女孩身边飞奔而过,惊起一片白鸽,扬起一路灰尘。大汉身上还带着黄土,显然是从城外跑进来的。 大汉名叫汉斯,是一个佣兵,脑子不怎么好使,难免惹人生气,于是就经常被人追杀,就像之前广场上的一幕,早已上演过无数回了。只是今天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样,就在他快要穿越广场的时候,忽然被一大包垃圾拌了一脚,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追来的一群男人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 大约打了半个小时,那群人像是累了,便纷纷散去,而汉斯躺在地上,眼看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于是女孩缓缓站了起来,弹了弹沾到身上的黄土,走到睡得想头死猪扫地老头的边上,对着他的屁股狠狠地蹬了一脚,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老头子睁开眼,四处张望,一脸迷茫,终于看见广场的死人,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慢慢的走了过去,把他拖到一边,然后慢慢的走到另一边,躺下,继续睡去…… 邓老大今天非常高兴,脸上的肥肉一登一登的,笑得的煞是难看。其实邓老大本来不姓邓,只是姓什么却没人记得了,因为他的肚子总是一登一登的,脸上的肥肉笑起来也是一登一登的,生气了喜欢瞪人,再生气点就会蹬人,总而言之邓老大这个名号就传开了,不过似乎他本人也非常满意这个称呼,于是就此真的成了邓老大。“今天做成一笔大生意,妈的那小子也太滑头了,追杀了他两年,今天终于如愿了,还顺手可以收比佣金,今天晚上一定要去迎春楼好好哈批一下,那几个金牌姑娘细皮嫩肉,水灵灵的”想到乐处,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只是这是一阵不识相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MD哪个混蛋找老子,也不看看现在TMD是休息时间……”骂骂咧咧的开了门,一看是个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满肚子火气立马消了一半,剩下一半都跑到下面去了,于是很快摆出一幅亲切的笑脸:“请……”。只是话还没说出来,脸上就被门砸了一下,低头捂着脸,突然看到地上一沓钞票,于是又笑开了,“原来是来付账的,嘿嘿”他不住的喃喃自语,又陷入了遐想中。 第二天清晨女孩还是坐在哪里,俨然一个小天使,被白鸽围绕着…… 后记:准备开始写长篇,应该是一个礼拜更新一次,msn和qq两边同时发布,希望大家支持,嘿嘿 October 27 混乱的思绪-------------------------------------------------------------------------------------
路人甲和路人乙,野猪,刺猬,痛,碎裂,疲惫,懒,等待,背叛,眺望远方,落寞的小孩子,不诚实,悲伤,烟,孤寂,寻找,占有,谁也不是谁的谁,自嘲,找个地方去死,这个世界很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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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一个女人,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想着心事,偶尔看看窗外,然后人来车往,似乎我在某辆车上。
原来寂寞如此简单,和身边的人没关系,和朋友没关系,闭上眼睛,或者望着远方,或者看着周围的人们,或者随手整整衣服,或者拨弄一下耳机,或者深吸一口气,或者趴在桌子上,或者找个人聊天,或者找个女人亲热,然后寂寞便会在身体里穿过,如烟过肺,然后,渐渐的开始习惯,学会不被寂寞呛到,然后可以把寂寞压成一个圈,接着挖出来仔细观摩一下,然后塞回去换个形状。
我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坐在我的身边,很可爱的小女孩,一个不动的尖锐和深刻的女孩,一个没我聪明的女孩,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话。
很久没这么和人聊天了,“你好啊~~”,“你好啊~~”,“大哥哥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呢?”,“有吗??呵呵,你多大呀?怎么一个人乘车?回家么?”,“不是,去爷爷家,他们等着我呢!”,“这样啊,蛮好的,家庭聚会咯?”,“嗯!~~~每个礼拜都去的”……于是很随意得了这很没营养的话题,很意外的发现我说得她都能明白,不过没关系,我不在意,不用去猜她在想什么,因为她想什么都和我无关了,只是由于无聊才有的聊,然后,谈谈梦想,谈谈未来,谈谈这个无聊的世界,甚至谈谈自己,原来还可以这么随意谈天,我不算很老。
我看见了一个小男孩,手里捧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然后走着,走着,然后低头检查一首里捧着的什么东西,然后,绽放出一个很大的微笑,诡异的像一朵什么什么花。
真的有值得如此珍视的东西吗?孩子,你的手里捧着又是什么呢?礼物吗?或许礼物还在,但是送你礼物的人早已忘了你了。玩具吗?你忘了你自己便是一个玩具了吗?一个让所有周围的人开心的玩具。纪念物吗?你记住了纪念物,你数十年后还能记得纪念物纪念的是什么吗?不过没关系,你有你的自由,你不用放手,我不会劝你放手,不要因为我愚蠢的评价而试图改变自己,我祝福你,衷心的期望你能永远的守护住它。
我看见了一个其自行车的人,行色匆匆的离去,我看到了很多轻轨,在轨道上疯狂的飞驰着,穿插着,彼此交错着。我看见了一场大地震,一个女人死于咖啡屋的屋顶上。我看见了一场车祸,女孩脑部重伤成为了植物人。我看见了一场银行抢劫,一个孩子舍不得自己的宝贝被匪徒抓住,然后一个匪徒的失误送去了一个男孩的生命,然后我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看着一场又一场的结局。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生活如斯,世界如斯,嘲笑完他人的我开始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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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往的,只是自由
我学着松开拳头,接受拥抱
我想飞,不需要理由
——等待,也是结局的一部分,也许我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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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7 我看《无极》看完了无极,感觉的确是一部不错的电影,不解为何招来骂声一片。
无极的剧情很短,是一个很小的故事,或者说,一则很小的童话。一个女孩,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失去的馒头,代价是她的爱情。然后一个误会,一个奴隶,一个错误的指示,女孩爱错了人,最后,一件惨案,主角穿上了可以穿越时空的黑袍,要给女孩再一次选择的机会。
影片把这个故事表达得很清楚,很明白,没有矫揉造作,也没有故作晦涩,只是以一种浅浅的忧伤贯穿着整部影片,伴随着剧情缓缓的起起伏伏。痛苦、自责、孤独、恐惧,种种负面情绪主宰了整个氛围。当然,只有昆仑是与众不同的,他一路努力着,在整个往下走的剧情中,只有他在艰难的向上爬,给人以希望。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却有着很多让人深思的内容,影片中的对白不多,但是值得人深思的却不少。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只是一个结果,一个概括,真正的内容,需要人们从影片里读懂的内容,不是这个结果,而是整个过程,里面有一个奴隶站起来的过程,有一个背叛者找回良知的过程,有对人与人之间不信任的讽刺,有对人性和爱情的探讨。一部好的影片,并不是让人了解了什么,而是让人去思考些什么,给人启发,而不是给人答案。而这些,不正说明了《无极》是一部好电影吗?
最后,附上《无极》里的一些对话: “谁,谁是王?”
“手上没有武器的……” “多么伟大的想象力啊,将军。王,当然是可以杀的。”
“当你知道,这一刀要不要砍下来的时候,再来找我。”
“你那不是跑,是逃。”
“记住,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月升,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婴儿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来,就像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怕死的人,才会当奴隶。”
“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其实我一直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 “是你让我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你毁了我当一个好人的机会。”
“命运可以改变,就像时光有时倒转,春天雪花飘飘,生命,可以从头来。”
“要好好活着。”
January 27 落发——————————————————————————————————
题记:谨以此文悼念落去的头发,还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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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决定放弃跟随我了多年的不愿意剪的长发了。
于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理发店。
服务员姐姐给我洗头的时候问我:“这么长的头发,怎么想到来剪了。”
回答:“不想留了,所以来剪了”
“那么要都剪掉吗?”
“差不多吧,希望剪的精神点。”
“呵呵,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特别不喜欢剪短发的呢!”
“这样啊…………那么是不是剪了头发就算大人了呢?”
“…………”
头发洗完了,于是要开剪了,理发师似乎认识我,也没有多问,直接动起手来了。于是,没多久,经过一番挥毫泼墨,他的工作算是完成了,呼一口气,问我:“可以吗?”我无奈的笑笑:“再剪短点吧!不用客气。”他一愣,继续开工,片刻又是一脸得意地问我:“怎么样?”“哦,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帮我剪成短发。”我继续无奈的笑笑。他又是一愣,终于开始认真剪了。
于是,那把剪刀狠狠的一刀一刀的落了下来…………
第一片头发落地了,我看着。
然后是第二片,我还是看着。
第三片,我想到了和父母因为头发吵架的事情…………
第四片,我想到了更多和父母因为头发吵架的事情…………
第五片,我嘲笑自己竟然傻傻的因为被迫减短了头发哭了…………
第六片,我继续嘲笑自己,因为曾经剪了短发而只敢低着头走路…………
…………
于是,想起自己短发的样子真得很丑。想起自己本来就不帅,靠头发撑着门面。想起了上学期无心读书的样子。想起了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
落发,终于落发了,落发不是为了出家,所以没有剃成光头。落发不是因为白血病,因为我很健康。落发只是为了提醒自己,该收收心读书了,于是默默写下曾见看到的句子:
七分读书心,
两分赤子心,
一分江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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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多事和许多人,下定决心要比事情本身难得多。——J.自由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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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一些不得不说的话——关于点名游戏其实小生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因为自觉说得越多废话越多,但是既然形势所迫,在自身利益和忧患意识的驱使下小生还是得说几句。
孔子云,君子可折不可陷,可欺不可罔。有文证,源自《雍也》篇。内容大致如下:
宰我问道:“追求仁德的人,假如有人告诉他说:‘仁德在井里面。’他会跟着跳下去吗?“孔子说:“那怎么会呢?君子可以被摧折,但不可以被陷害;可以被欺骗,但不可以被愚弄。”
“朽木不可雕也”的宰我不仅爱打瞌睡,而且还爱提出刁钻古怪的问题,看来真是孔门的一个调皮学生,难怪得老师要对他发脾气了。
他这一次的问题也够刁钻的了,意思是说:“老师,你整天唠唠叨叨地要我们追求仁德,而社会现实之中哪有什么仁德呢?难道那仁德在井眼里面,你也要我们跟着跳下去吗?” 这一次老师没有发脾气,也没有理会他刁钻,他的钻牛角尖, 而是反话正听,并从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那怎么会呢?作为一个君子,他又不是傻瓜蛋,他可以被摧折,可以杀身成仁,为真理而牺牲,但绝不会被陷害,不会被你这样荒唐的说法而引诱去跳井。另一方面,你可以欺骗他,但你必须有合乎情理的说法,而不可能用你这种不合情理的荒唐话去愚弄他。” (此段引自http://nankong.zjqzez.com/Article/hblx/hblx_jd/hblx_jd_jd/200506/1507.html) 那么现在,关于点名游戏,小生正面临着一些问题
第一个:朋友的点名游戏,朋友点到了我,我参加了。
第二个:只要是朋友的点名问题,朋友点到了我,我就要参加。
首先研究一下两句话的区别,第一句话,这句话只是叙述了三个事实:朋友参加了一个点名游戏;朋友在点名游戏中点了我的名;我参加了那个点名游戏。第二句话,这是一个命题,条件是:一、朋友参加了一个点名游戏。二、朋友在游戏中点了我的名。结论是:我必须参加。
这连句话字面上相似,意思截然不同,然而又是互相联系的。第一句是一个偶然的事实,第二句的命题是对第一次的事实的多次出现的总结的结果。也就是说,在一般的现实情况下,当第一次的偶然事实多次出现,那么第二句话的命题就会被大多数人所承认。
而这两句话对于小生的意义的区别在于,如果是前者,那么相当于小生跑到了井边,但是,小生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毕竟不喜欢跳井。可这第二句无疑是要把小生往井里推啊~~于是,小生在此郑重说明,这次参加的点名游戏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而本次传到小生这里的一环,宣告无疾而终,请诸位见谅。
当然,小生一向以理服人,那么今天就好好和大家说说这点名游戏的事情。
要研究一样东西,先要了解那样东西,那么小生就替大家解剖一下这点名游戏吧!
一个点名游戏,一般必然有如下几部分组成:
1、规则,包括问题的数目,被点名者的权利或者义务等。这是点名游戏的骨架。
2、问题,即每个点名游戏都会出现要人们辛苦做答得东西。这是点名游戏的血肉。
一个点名游戏,还可以包括如下内容:
1、作者的个性化内容,比如一些新年问候之类的。
2、一些关于本点名游戏历史的介绍等。
3、被点名者的一些牢骚。
4、……(略)
解剖完毕,那么,小生要开始说话了。
本来,点名游戏作为一种游戏,它无可厚非,只是根据小生观察,这游戏正在逐渐向普遍化,长篇化,强迫化的方向发展,故小生建议看过本文的诸位能对该游戏保持慎重、冷静。
因为这个游戏反映出的是一些目前我们正在面临的非常严重的问题。
首先,这个事物(请注意,小生不用游戏这个词是有原因的),从最表面上来看,是一个娱乐众生的很简单的游戏。请大家注意,这只是一张表皮,它的实质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符这些问题,仔细研究一下不难发现,是“真心话”一类的问题。那么“真心话”是什么呢?是打牌划拳做游戏等输了的惩罚措施,与其相对的是大冒险,前者是他人决定一个问题,被提问者必须如实回答,后者是他人决定一个动作,受罚者必须照做。后者是对人的一种故意的刁难,前者是以出卖一些隐私为条件避免受到刁难。可见,这个点名“游戏”的本质是点名“受罚”。
这反映出了小生要提出的国人当今面对的第一个问题:表里不一。其实表里不一作为问题已经出现很长一段时间了。事实上,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得到改善过,并且越发的严重。并且更多的是用一个比较好的,褒义的词去形容一些相去甚远的事物。连大便包装一下都可以成为黄金,那还有什么事办不到的呢?拜金可以是能干,好色可以是风流,邋遢可以是不拘小节,比喻,夸张,类比,中华语言如此丰富,修辞手法如此完善,自然可以化一切不可能为可能——谁敢站在上下五千年的文明的对立面?
其次,从内容上,可以发现,这些问题许多都是非常个人的问题,甚至可以是一些相当隐私的问题,对此小生相信不必再多做举例。那么接下来小生要说到当今国人面对的第二个问题了,既关于国人对于他人私事的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当然,也可次辩护,对他人私事的探究可以解释为对孩子,对朋友,对父母,对妻子,对丈夫的关心等。但是,这种辩护往往是站不住脚的,请看小生为大家证明。
关于这个问题,小生举一个例:关于父母和孩子的信件的问题。大家一般都会认为的可以接受的一个观点:父母私拆孩子的信件这是不正确的行为,但是身为父母,出于对孩子的关心,难免要过问一下,甚至在孩子同意的情况下可以阅读信件。那么小生反问一句:父母难免过问一下,那这过问如何定义?在孩子同意的情况下阅读那么请问孩子同意了可孩子真的愿意吗?于是自然会有人提到这个“度”的问题。那么大家可以考虑一下这种情况,一个孩子,平时一旦不听话就会被父母打,某日父亲很和蔼亲切的请求小孩把新建给他看时,小孩会如何反应?大家注意,其实小孩所谓的同意并给真正的原意,父母所采用的这种“外交”是有潜在的强制力的,就如同父母问的问题,按照前面所说得大家一般同意的那个论调,小孩应该如实回答的,那么,如果一个小孩经常撒谎的话(事实上这非常可能并且这不是小孩的错),这岂不是只会引起冲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例子,但这足以体现很多事情,包括对于个人事物(隐私)缺乏理解和尊重。
然后,第三个问题,也可以由上一个例子引出,既国人缺乏对弱势群体的利益的最起码的尊重。前面提到了关于点名游戏中可选的部分,其中有一条是很值得引起重视的:
2、一些关于本点名游戏历史的介绍等。
这些介绍包括些什么呢?最通常包括该点名游戏自诞生至今传了多少次,多少人,或者多少时间。这种介绍的潜台词便是:如此多的网友参加了这个点名游戏,所以你被点名了,你就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不然你就是违反了网络规则,你站在了少数派的阵营,你可能要被众网友鄙视。
这,便是非常明白的运用多数派暴政的潜在强制力,要求被点名的人必须参加。而事实上,现实中的许多伪道德,伪潜规则便是如此这些规则没有或者随着时代的变化已经失去其合理性,但是由于多数人的习惯使然等原因,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下,这些规则被保存了下来。
这个问题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小生需要摆些和历史有关的东西出来。关于少数服从多数这个议题,许多人习惯性的把他和民主联系起来,然而,事实上,只有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才是单纯的少数服从多数(至少表面上如此),而这种民主产生的原因,是由于有太多的国人把民主与少数服从多数画上等号。也就是说,国人大多并没有真正了解到什么是民主,因为中国没有经历西方的启蒙运动。这本来是将要进行的运动,也就是在五四运动之前的一段时间,国内开始有这方面的思潮,可惜很不幸,巴黎和会谈判失利,五四运动爆发,人们仇视外国的情绪被激发了出来,所以国人并没有接受到民主核心内容的宣传。他们只看到了那些自称民主的国家里什么什么法案规定什么什么的事情要经过百分之多少的人同意等等。于是,由此及彼,民主的内容自然被多数给强奸了。然后中国便经历了抗战,解放战争等时期,显然,一个被称为布尔什维克的党自然希望也不会去纠正人么的这个误解。也为了避免给自己惹麻烦,所以知道的人闭嘴,不知道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这个误解就这么定了下来,在多数人的呼吁下,如此这般的进行着。
其实少数服从多数并非引进的概念。当年清政府改革时的批示中有过一条很生动:中外通行,有裨治理。而少数服从多数等于民主观点便是从长久的习惯中总结而来的,所谓的学习西方只是一个幌子罢了!而正巧,此时红色浪潮到达了中国,于是共产党诞生,等等等等。于是小生在纠正大家一个观点,所谓的统一战线不就是多数人压倒少数吗?所以发动农民革命并不是毛泽东从马克思主义出发,结合中国实际情况的结果。这是毛泽东在考虑了当时的情况之后作出的利用多数打倒少数的决定。也就是说,无论什么党,只要成功地发动了农民,革命自然事半功倍。当时的共产党只是捡了个皮夹子顺手给事实套上了马克思主义的外衣罢了。
不管怎么说,这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被如此确定了下来。并且不断地实行着。
小生随手举个例子:
三中全会前后,陶铸女儿陶斯亮写了一篇回忆她父亲的文章。文章处处洋溢真情,字字是血,句句断肠,令人捧读之下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可等到擦干婆娑泪眼,心头却禁不住泛起淡淡疑云:这么黑暗的社会制度是谁造成的?那些惨酷的批斗方法又是谁发明的?那个不由分说陷人于罪,让你百口莫辩、含冤不白的、“科学”的、严密的整人体系又是谁建起来的?难道故陶老先生就没有一点责任?他会不会如同“请君入瓮”的周兴一般,不幸被自己帮着制造出来的福伦肯思坦无情吞噬呢?
后来才知陶先生当年在广东大搞暴力土改。不知陶先生依靠“少数服从多数”的“多数暴政”,将身为少数派的本性善良的民族资本家、地主富农一网打尽,残酷剥夺这些人的生命财产的时候,可曾给这些人一个依照国家法律条文辩白自身的机会?所以,当他亲自体会“多数暴政”的残酷时,他也失去了可以赖以依靠的法律。
其实放眼四周不难发现,当一个人做一件它可以做的事情既在法律允许道德也允许的情况下,只要他触犯了“多数人”的利益,那么必定会被群起而攻之,遭到严厉谴责等等。比如说某地区即将遭难,某人的私人飞机到了,那么他先上了飞机,顺便救了些人,看看来不及人没坐满就走了。那么法律上,它的飞机它有权支配,在道德上,它也尽力得救了人。这一切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让人们投票的话结果又会怎样呢?事实上是人们总能找到一下把他打入不道德的范畴的原因,于是群起攻之,欲杀之而后快……然而,如果那人自己上了飞机然后唰的一声飞走了,这是合法的,也是在立法时获得人们认可的,可是事实呢?作为少数人,在多数人的要求下,那个拥有飞机的人的利益是可以无视的。事实上,无论何时,国人始终认为,少数人的利益是可以无视的。当然,小生也充当一下辩护者的角色:可是作为弱势群体的少数人的利益还是受到尊重的,比如残疾人之类的。那么小生可以告诉大家一个数据:如果完全不顾中国的弱势群体,那么所有正常的人的收入可以增加一倍,并且可以没有养老的后顾之忧,试问一下此时各位想到了一些什么?然后小生告诉大家,刚才是骗人的,大家又怎么想?接着小生请问,为了要照顾好中国弱势群体,各位正常的人即将减少一半的收入,请问各位又怎么想?再请各位想一下中共中央如果在cctv宣布这个消息,我们可爱的人民群众会怎么想?
事实是:很不幸,一旦牵涉到多数人的利益,并且这种利益并非是无关痛痒的时候,弱势群体的利益是被完全无视的。
最后的一个问题,需要从点名游戏的发源去考虑,点名游戏有一个人开始,进而利用常年受到多数暴政的人们的从众心理,可以让如此多的人遵守他订出的规则,是不是可以让我们想到些什么?多数派的意志真的是多数的意志吗?
于是乎,话题扯得太远了,不过既然说了就说得干净些,免得以后需要补充不是吗?关于点名游戏,小生言尽于此,不再多说。
小生姑妄言之,各位姑妄听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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